阳光已经把窗帘缝隙照得发白,房间里却还是一股子事后的味道。霍寒川没再动,就那么把人圈在怀里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后背那些红痕摸。孟茉莉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,脸贴在他胸口,呼吸还是乱的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: “你真的想听更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