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川再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空了。 床还是温的,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凹痕。他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听见浴室里有水声。过了没多久,门开了。孟茉莉穿着他的白衬衫走出来,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红痕。她头发还湿着,一缕一缕贴在脸颊边,看起来软得能掐出水。 看见他醒了,她就弯了弯眼睛,声音软软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