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川明显变得更沉默了。 第二天早上,他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。孟茉莉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自己身边停了一会儿,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,却最终什么都没说,起身离开了房间。 她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,心里清楚昨天的承认虽然暂时压下了他的怒火,却也把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推到了台面上。她上瘾了。对他的强制,对他的失控,对他的占有,都上瘾了。而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