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风透过窗缝,吹进来一点凉意。 霍寒川没有睡。他靠在床头,怀里还抱着已经彻底睡沉的孟茉莉。她睡得很沉,呼吸又轻又缓,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,完全靠在他胸口。被子只盖到腰,光裸的背上那些新旧交错的红痕和牙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。 他低头看着这张脸。